目前分類:十年猶在海角夢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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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1120231.JPG回過頭再談補助案的辦理

 
當初PCM普查是近400棟的傳統閩東建築
新案辦理該怎麼處理?
不同於統包代建的方式
民眾在補助案中必須自己找建築師、工班及辦理各項建築法規申請
而在政府部門的申請程序要如何處理?
當初怎麼安排?為什麼?
容我以通案的方式敘述作業流程及之中相關的折衝
當然,一些特別屬於馬祖的困擾與各單位的解決方案
也會一併紀錄下來
讓這個得之不易成果可以再未來更上一層樓
 
在申請案送件之初
首先必須面對的是土地和建物的權屬問題
屋主是否有不動產的的權利
依法當然是照地政事務所登記為憑
但是
馬祖地區因為戰地政務實施
土地總登記並未完成
傳統建築更是沒有做建物登記
頹屋的部分不但沒有稅籍資料
也無法由水、電資料尋求佐證
有關土地部分
權屬的釐清目前為止也未完全解決
申請人如果未取得權狀或土地所有權人的授權書
迄今為止也沒有替代方案可解決
只能請申請戶先循土地法規另案處理後再行申請
至於土地與建物有偏差的
在村長的協助下取得土地使用同意書來替代
而建物部分
則是透過鄉公所協助
依實地狀況發給舊有房屋證明代替所有權狀
這部分又涉及連江縣相關的建築自治條例
在後面申請建照或建築許可上會有不同的方案
 
地用的管制則涉及都市計畫及文資法
連江縣轄內全數依都市計畫法通過南竿、北竿、東引、莒光及無人島礁等5個風景特定區計畫
計畫內除住宅區及商業區外
對傳統聚落劃設了聚落保存區
其中芹壁、津沙、福正當時部分區域屬於聚落保存區
而津沙及芹壁的部分建物座落於保護區及廣場停車場用地上
大浦當時大部分為住宅區,少部分為保護區
但上述區域卻又依文資法劃設為聚落
在申請補助資格時
以聚落及聚落保存區為一類
其餘區外為另一類
區分不同的補助額度
在作業上困難不大
只是承辦人會因為補助額度不同
需要更多的同理心及耐性
問題會出現在老屋修繕、興建申請的時候…
 
在完成補助案的申請馬管處會依照申請人投件順序
通知申請人向建管單位申辦特色建築的修繕或興建
在三個月內取得許可後
正式依工期簽訂補助契約
如果未能在三個月內提出申請
則視為放棄補助申請
由後面序位遞補
如已提出申請而因行政流程尚需補正修改
可由申請人敘明理由申請展期
在本補助案推動初期
因為參與建築師未曾接觸閩東式建築
在圖說製作及公會審查過程中與連江縣政府文化局(現改制文化處)深入溝通協調
才摸索出符合建築法規、保有聚落特色並有效控制成本的設計
 
過程中透過連江縣政府的都市設計及土地使用審議小組邀請建築師逐案報告研商
才依連江縣聚落保存專用區建築管理自治條例、連江縣建築物簡化管理自治條例及施行細則與建築法等有關規定多次討論
在建築管制上包括外觀、建蔽率、容積率找出切實可行的方向
也讓閩東建築的修復與興建可以順利進行
 
當申請人依自治條例取得建築許可或依建築法取得建照
馬管處依預定工期與申請人訂約
如逾期則依比例扣0.2%補助款項
扣款金額逾10%則解除契約不給付補助款
以管控申請案的執行期程
但是想像是豐滿的
現實是骨感的
當第一、二期合計約50棟的工程集中在南北竿及莒光
對營造業來說是快樂並痛苦著
去哪找這麼多工班施工?
於是宕延展期執行率不佳是補助案執行前三年無解的難題
一直到重新檢討補助額度
考量地區施工能量
才擺脫年年去交通部說明的宿命…
為了提升執行率
由工務課同仁協助進行施工書圖件的初審
多數申請人旅居台灣
本課歷任同仁擔負起單一窗口的使命
將本處、連江縣工務局、文化局的殷切期待
反覆向代理人及申請人叮囑說明
讓各類申請能在最短的時間內修正通過
在工程進行中隨時注意
避免發生工班未照圖施工
申請人無法掌握而不能報竣驗收的慘劇
 
期間有屋主兄弟之間發生岐見而停工的
有因為申請人與工班互告解約的
也有工班施工損壞公共設施的情形發生
當初承辦人人擋殺人佛擋滅佛的堅強毅力
是工作上最令我感動的夥伴
如果沒有對你們說過感謝
一定是因為當時感動到說不出話…
 
下一篇我會就執行上可以怎麼更上一層樓提出一些建議
有部分真的不是觀光單位能做的
也未必是現在能做到的
也希望可以讓大家可以找出更多可以做的工作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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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描述了一下民居的特色

r003-005.jpg

其實在當年也只是應地制宜的建物
似乎也不像豪宅廟宇
有很多的建築語彙及獨運匠心
更難見彩繪文飾
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保留這些建物呢?
 
原因之一
這些見證先民智慧
具體呈現存在即合理的聚落群
隨著戰地政務解除
當時正以驚人的速度消失
現在導遊都以北竿芹壁、南竿津沙及莒光東島的福正、大浦四大聚落保存區來介紹
但是回頭看看民國60幾年的老照片
所有的建物都是閩東建築
而隨著山隴設立縣政府
牛角設置縣議會
清水設置鄉公所
福澳、馬港分為先後兩代的主要港口
南竿各澳口的村落不是現代化
就是人口離散杳無人煙
僅剩津沙居民和頹屋各半
其餘各島
東引的樂華中柳僅餘幾戶古厝
不見成群的閩東聚落
北竿的芹壁、莒光的福正大浦
當時常住戶數都是個位數
甚至大浦聚落僅餘居民養雞
一戶常住人口都付之闕如
那個時間點正好馬祖觀光大步前進
如果沒有公部門的推動
現在應該已經看不到所謂的四大聚落
很高興有抓住那個時間點
不然現在的四大聚落可能就像牛角、鐵板、橋仔
僅有零星建築保存
而不是整群的閩東建築
 
當然
這個自我評價是針對觀光發展的需求來分析
如果由文化保存的角度來看的話
這個補助計畫真的是半調子
但在經費、法規、當時的狀況及主管權責上
越俎代庖可以照貓畫虎、暫得其形
也算是雖不中亦不遠矣
 
十年過去
芹壁目前超過10家的民宿
津沙、福正、大浦也都有不少居民返鄉經營住居
聚落當年的斷壁殘垣再見炊煙
也讓鐵甲元帥指示的“植榕聚財”碑召喚回芹壁的人氣
這些年從屋主、建築師、營造廠與各公部門的戮力同心
真的缺一不可
(待續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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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助計畫推動時

有一點十分感謝PCM的
就是已經完成了所有主要聚落的建物普查
並且完全數位化
更有所有的傳統特色建築的權屬資料
這讓後面的補助案推動可以很容易做到有的放矢
建立出潛在申請人的基本資料
 
接下來的文章我打算先分別介紹二個重點
一、何謂閩東傳統特色建築
二、馬祖現存的閩東聚落與其特色
當然
部落格的文章我只會依據我的記憶與回憶隨手寫寫
絕對不可能做到完全精準與正確
各位看官當作是天寶宮女話當年即可
 
一、閩東傳統特色建築介紹
和閩南建築的馬背燕尾不同
馬祖地區的傳統建築
充分運用大量的在地建材
石牆木柱瓦頂
方正的結構
樸實的屋頂
徹底呈現海島的極簡生活
 
石牆
傳統的石牆石頭來源多在當地取材
這也造成不同聚落的傳統建築在顏色上有所不同
小戶人家的亂石砌(花砌)石牆
通常以兩個拳頭大以上的石塊
配合天然不規則的形狀
內外兩層砌成
中間則以土壤夯實
築成厚40公分以上的厚重石牆
 
家底殷實的人家
則會採集石材
請專業的打石匠師
敲鑿出方整的石塊
以人字砌、工字砌等形式搭建
 
在屋角及門戶收邊處
為提升結構強度
通常都以工字砌方式構築
而仁愛村的古厝在這部分都以當地特產“鐵板石”打造
這也是仁愛舊名鐵板的源由
 
大木結構
大木構造的樑柱撐起了屋頂及樓板
大木結構及木板拼合的樓板
造成早期的傳統建築內是沒有浴廁的
二樓更不可能有套房
當初在牛角(復興)村第一次的傳統建築的維護工程
就是以衛浴設施改善為推動核心
木構的建築在建造時上樑是重要的工程及儀式
而大木的材料維護、保養決定了房屋主結構的安全與年限
空置的房舍往往會因為白蟻等蟲害造成傾頹
致使接下來牆面進水讓整棟房屋逐漸坍塌
 
屋頂
紅、灰瓦的屋頂搭配壓瓦石
在下方的木承板開上幾道天窗採光
這是閩東建築的標配
依房屋的設計區分為兩大類型
一為五脊四坡
五脊四坡
一為一脊二落水

人字坡

壓瓦石是因應馬祖地區冬季狂野的東北季風肆虐
為確保屋瓦的安全發展出的建築特色

木窗木門
其實當地的木門窗十分簡樸
一般民居幾乎沒有什麼裝飾
僅有少數建築會出現美人靠的設計

P1110676.JPG
為了採光會運用玻璃結合木門窗

另外在一些小細節上
如香插、落水
會運用蓮花、書卷、魚...等有特殊涵義的圖騰來做造形
也會配合寵物的需求在大門旁設計進出的通道
門楣用石刻留下圖案

當然在兩岸對峙時期留下的軍事標語、公佈欄等
也是前線聚落特有的風景

下一篇會介紹一下馬祖的幾個聚落
再開始回憶補助案執行過程中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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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該談談我有參與到的替代補助方案
沒有錯
新舊方案最大的不同
就是由代為興建修繕
改為以經費補助馬祖地區的特色建築修繕
整個方案的設計、
經費的爭取及公聽會說明會的辦理
都是在我報到之前
谷永源處長、李建勳技正及前企劃課課長張惠如規劃完成的
現在想來
當初在舊案中止的氛圍下
要重新設計出一個各方可以接受的方案
面對的責難和壓力
一定令人亞歷山大

但舊案執行期間
相關法規的釐清與呼應
是新的補助計畫在執行過程中有相當大的助益
當初除在馬祖四鄉五島辦理公聽會及說明會外
更因應馬祖鄉親早年移居台灣
在土城、八德增加辦理
以期使絕大部分屋主可參與討論並提送申請

新的補助案在百般衝折後有下列幾點特色
  1. 維持閩東建築外觀特色,以尺寸計算補助經費,設定上限
  2. 尊重專業,酌予補助設計監造費用,導入建築師等專業人士協助
  3. 尊重屋主私有權力,房屋量體回規建築法規規範,屋內構造要求符合安全
  4. 補助要點以契約簽訂,以避免民眾宕延施工,無法管控補助期程
  5. 專人負責,協助申請人循相關規定向各機關申辦各種行政程序,免除因法規煩瑣致申請案半道夭折
在初到任的三年內
過半的精力用來處理特色建築補助案
除初期業務流程亟需整合
花費大量時間在溝通協調上
另因未考量現地工班承作上限
初期補助經費預算編列過高
造成執行嚴重落後
如不是各級長官力挺支持
且各個承辦同仁細心負責耐心面對申請人
恐怕當初早就在研考的制度下遍體鱗傷
這也是一個不足為外人道但當初卻內外煎熬的回憶
(待續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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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子是我有機會來到馬祖的起因
當然
我為什麼會決定來馬祖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十年後再來看這個案子
就自己所知的事實來陳述評估
其實能夠推動這個案子
真的要感謝前面聚落案的失敗
不然沒有可能獲得這麼多的協助和妥協

話說從頭
************************************************(我是分隔線)

馬祖這串島嶼
在行政區分上屬於福建省
地理位置則是舟山群島的南緣
在地緣、地質特性、生活習慣上迥異於台灣的閩南習俗
這些也結合了島嶼崎嶇的地形
發展出了一村一澳口的傳統聚落樣貌
於是乎這些五脊四坡、一脊二落水的瓦頂石牆的建築物
成為當地必須留下的重要特色
而我到來的時間點
是舊計劃已歇,新計畫方起的時間點而
先說舊計畫的結果(因為來不及參與其中的各色事件,也不知如何說起…)
基本上推動過程中
換了三任課長、一任處長提早退休、承辦人員不知多少來來去去
計畫也攔腰中止
與承接的台灣大學夏鑄九老師也弄到監察院相見…
對我這個担任殘局承接者而言
其實有些觸目驚心也歎為觀止
但更對前任處長的擔當由衷佩服

我不是文化保存的從業人員
單純的就一個公務員的角色來看舊案失敗的原因可以簡單歸納如下
  1. 由上而下
  2. 建物土地產權私有且複雜
  3. 復舊如舊
  4. 規定不明,鄉愿
  5. 滾動式管理
當然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原因
畢竟我不是當事人
但為什麼我覺得這5點是失敗的主因
讓我由後往前一項項談起

5.滾動式管理
對企業而言,因勢利導,順應時勢
是企業生存發展必然的管理模式
那這種模式對政府的專案管理合不合適?
這是個學術議題
我也不知道答案
但對馬祖聚落保存計畫卻會是失敗中止原因
因為事後閱覽會議資料
在這個計畫之中
“滾動式管理”含括了與民眾私有不動產修繕的經費分擔
民眾和政府的權利和義務如果不明定
在計畫執行期間才不斷談判
民眾當然希望得到更多
政府又會囿於公平性及計畫原始規劃的目標不能退讓
有些規範應該在執行前討論定案
在執行期間滾動管理
通常就變成執行同仁在地上滾動了…

4.規定不明,鄉愿
這個計畫採統包執行
而PCM(專案管理)扮演整個計畫的重要角色
怎麼樣就計畫目標訂出規定
並在經費、期程限度內達到目標
是其所需面臨的考驗
事後翻閱文書資料
PCM在數量上達不到目標
且期程規劃以鄉為區域分案
造成整個案子期程一體綁定
為了取得同意
在與屋主的談判到了後期唯一的原則就是拿到同意書
原計畫的預設條件幾乎都無法堅持
造成經費運用與原計畫的落差大到無法修正…

3.復舊如舊
以文化保存的概念而言
復舊如舊不但是原則
也是信仰
但是當建築物是私有
本身未被指定為古蹟
復舊如舊要如何達成?
對民眾來說
修繕祖屋
一則為光宗耀祖
一則為改善環境
要求民眾修回原來淨高4.5米二樓的古厝
仍舊住矮小無衛浴的蝸居
這個復舊如舊的目標註定曲高和寡

2.建物土地產權複雜且私有
馬祖的土地迄本文寫下的此刻
仍然尚未完成土地總登記
而建物完成保存登記的也是百不存一
再加上現存的所有權多在父祖輩名下
在世者年事已高過半旅台
亡者未完成繼承登記
而私有的不動產以公有資金修繕
隨著政府會計制度的改變
即便順利完工
在帳目及財產管理上
也會有是否設定地上權等相關權利移轉的要求
在整體聚落保存計畫的民眾方有如此多的不確定存在
未能功德圓滿實為非戰之罪…

1.由上而下
舊案是由學界發起透過經建會要求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執行
然則“聚落”法源依據為文資法
在中央為文建會(現文化部)
在地方則為縣政府文化局
建築法的地方主管機關則為縣政府文化局
土地登記則為地政事務所
當業務交辦到馬管處
執行機關只能聽從各主管機關的專業意見
所有的計畫目標必須想辦法曲線救國
而回報經建會、交通部的裁示又往往充滿彈性
一般而言執行機關都有相關的公權力
在這個計畫中
馬管處則是除了預算什麼都沒有的小媳婦兒
面對著有主管權責的公公婆婆大姑小姑一大家子…

以風景區管理處的業務執掌而言
建設是為了地區觀光發展
而本案初始由文化保存出發
在加上上述的原因
舊計畫執行就註定奔向結局…(待續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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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想讓自己這一系列的文章有一點條理
結果反倒讓自己一點進度都沒有
既然如此
不如談談在這裡十年
自己印象最深的幾件事
再由這幾件事談起
談談這些事的成功與失敗
還有自己以為的原因
和目前的困境

來到馬祖我印象深刻的事件依序臚列如下

  1. 馬祖地區特色建築補助計畫
  2. 媽祖宗教文化園區開發
  3. 軍事據點活化經營
  4. 星級觀光旅館促參案
  5. 馬祖地質公園推動
  6. 馬祖觀光開放25周年暨馬祖國家風景區成立20周年紀念
  7. 環境教育設施場所申設
  8. 南竿北竿莒光東引無人島礁都市計畫通檢及專案變更相關
  9. 機39土地價購及徵收
  10. 關於藍眼淚、燕鷗、梅花鹿及雌光螢
  11. 山海一家促參案
  12. 戰爭和平紀念公園發展

其他比較瑣碎的工作就等想到再寫
有關預算、發展計畫這些很難說得清想得明白的故事
可能就未必足為外人道哉

今天先由老屋改建談起
有些錯漏或不足之處
或者年久失憶
或者未及親身參與
諸位賢達可以給與指教
完整整個未成的聚落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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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馬祖
才知道馬祖不叫馬祖
除了交通部觀光局馬祖國家風景區管理處外
並沒有冠以"馬祖"的行政機關~

看了多方資料,整理了馬祖的區位及歷史
馬祖,它的正式行政區名稱為"福建省連江縣"。
是的,它和對岸的連江縣同名,而在民國38年(1949)年之後,它所轄管的島礁數目是有所變化的。

39年12月成立馬祖行政公署設有南竿、北竿、白肯、東湧、四霜、西洋、浮鷹及岱山等8區,
而42年7月13日,西洋、浮鷹及四霜陷共。
一開始在南北竿設連江縣、東湧設羅源縣、白肯設長樂縣,而到45年長樂、羅源由連江縣託管,
自此馬祖列島涵括東引、南竿、北竿及莒光四個鄉,共36個島礁,
在時代的浪潮中淘選浮現,繼明鄭時期的金門,在二戰後的冷戰時期成為西太平洋島鏈的第一道防線。

馬祖位於臺灣西北方的臺灣海峽上,列島北起東引鄉北岸(26度23分);
南到莒光鄉林拗嶼南岸(北緯25度56分);
極東東引鄉世尾山東岸(東經120度30分);
極西為南竿鄉津沙村西岸(東經119度54分)。
距離臺灣島114海里、離金門152海浬、澎湖180海里與閩江口相距約15公里,
離福建北茭半島約9.25公里。
列島的陸域面積為29.6平方公里,全縣各島海岸線總長為 138公里。
南竿、北竿、東莒、西莒、東引、亮島、高登、大坵、小坵還有許多無人島嶼,
形成東西窄、南北狹長的地形。其中南竿是第一大島,
也是馬祖的政經文教中心,過去即被譽為上天灑在閩江口的一串珍珠。

相傳宋時,福建省興化府莆田縣湄州島東螺村,漁民林愿之六女默娘,
秉性嫻淑,事親至孝。某日父出海捕魚,不幸遇風罹難,默娘痛不欲生,
乃投海尋父,卒負父屍漂流至南竿島。鄉人感其孝行,厚葬立廟祭祀,尊稱為媽祖,並以其名作為列島總名以示紀念。

至於「媽祖」如何變成「馬祖」,普遍則有兩種說法,一說是為避媽祖名諱,乃改為「馬祖」,
另一說則是軍管時期,軍方認為「媽祖」無法突顯出戰地前線精神,故去「女」字邊,增加剛猛之氣。

馬祖發現最古老的考古遺址為連江縣政府與中研院合作,於亮島挖掘出新石器時代人骨(距今約8300-7900多年前)的「亮島島尾一號遺址」,
而發現之人骨命名為「亮島人」。而研究團隊亦於「亮島島尾二號遺址」發現史前貝塚。
另東莒熾坪隴遺址出現鑑定為新石器時代的文物,
南竿、東引等地也曾採集到宋、元時期的生活用品,如陶、貝等,
具體的事蹟則記錄在南竿仁愛村(昔稱鐵板)大王宮,石碑上寫著「林酉才喜捨中統鈔二十貫」,
中統鈔是元世祖時流通的貨幣,由此推斷南竿當時已有聚落形成。


清嘉慶年間,連江縣居民看中馬祖島嶼豐富的漁產資源,離鄉背井移民於此,
民國初年又一波移民自福建長樂縣渡海定居,為便於捕漁作業,
以灣澳為原點,發展出一澳一村的聚落模式,也為島上帶來閩東文化及信仰。
後來切斷與大陸的臍帶,馬祖地區在原來文化架構下遂逐漸發展出屬於自己的特色。

關於馬祖的一切,我十年來的認識,再一點一點慢慢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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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麼描述99年離開高雄來到馬祖的過程?

開始工作時
台南、花蓮、霧峰、高雄
其實是一步一步往老家調任
當在學校工作了5年
煩燥成為日常
下一步變成了一個必然出現的問題

時機到來
可以向南走
或是向北行
當初在風景區管理處的工作經驗
讓自己決定來到國之北疆-馬祖

中華民國99年4月26日
在春季來到馬祖
一個聽不懂方言的東海島嶼
往北去
是老婆不曾踏足的故鄉
而當時
岳母仍身強體健
不急著回家鄉看看
而十年真的生死兩茫茫
很多的人事物
悄悄的堅持的轉變
兒子也由8歲長到18歲
生命是如此倉促
一轉眼 看到的熟悉俱已異於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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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今天只能感歎時光的無情
關於馬祖、關於工作
要用另外的文字慢慢描述

十年
由立榮Dash 8的56人座飛機搭到現在的72人座
當年的一天6班到現在一天9、10班班機
台馬輪也換成了台馬之星
島際交通更是一批又一批新船汰換
這十年來關於自己參與過的往事
記得的想到的
慢慢寫下馬祖的轉變與不變
也讓自己不忘初心~

P1110788.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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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寫部落格

十年
差不多到了一個階段
從40歲到50歲
小孩從1個到3個

在財務上沒有進展
在健康上一路剝落
在智慧上沒有長進
在工作上又見瓶頸
在學習上不復往日


重新看看自己
這十年來的點點滴滴
從來到馬祖
談談我認識的馬祖
和我以為的現實中的馬祖
最後談談我期待未來的馬祖

也許可以重新找回方向

今天開始
至少兩天一篇
​釐清自己的盲點
也算是一種學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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